的手,抬眸迫切的看着她。
温辞心疼的叹了口气,目光很坚定的同他对视,“傅寒声,我跟陆闻州不可能了,我刚刚说的那些话,如果有半句假意,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。
傅寒声便用指腹抵着她唇瓣,他凑近拥抱她,“不用说了,我相信你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两人深情缱绻。
而站在门外的陆闻州却是一身落寞。
那句决绝冷漠的‘我跟陆闻州不可能了’犹在耳畔,如同刀子似的,割着他心里的软肉。
更甚的是。
他不敢想,温辞为了跟傅寒声保证,竟然会咒自己……
要知道。
她以前从不会骂谁、咒谁,哪怕以前跟他闹性子,气极了,也不会说那些话。
陆闻州苦笑了声。
可即便是这样。
他依旧是自虐一般看着两人郎情妾意,直到眼眶酸涨难耐,才艰涩收回视线。
他想。
以前温辞看到他跟何书意在一起的时候,心里就是这么难受吧?
——那颗心就像是被扔进油锅里煎炸,随后又被捞出来,扔在地上践踏。
痛不欲生。
陆闻州颤抖的抬手,抵在潮湿的眼眶,好一会儿,才平息胸腔里要命的痛楚,而后,他最后看了一眼温辞,转身走了。
终究是没推门进去。
他知道他现在还不配……
是他把一个满心赤诚的姑娘弄丢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