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泪看向他。
病房里的保镖都识趣的离开了,顺手阖上了门。
陆闻州目光冷漠如冰,尤其是听到她提起孩子,胸腔里就仿佛有把火在烧,他突的提步走向床边,发了狠的扼住她下颚,目光狰狞,盯着她质问,“当初,我让你打了孩子,你为什么没打?!”
何书意害怕这样的陆闻州,不敢不说实话,“我求了医生,那个医生最后没忍心……”
说着,她克制不住情绪哭出了声,“闻州,这个孩子逃过了一劫,他或许注定是要生下来的,求你,别伤他行吗?孩子是无辜的……”
闻言,陆闻州眼里忽而划过一抹情绪,他垂眸打量着她哭的楚楚可怜的脸蛋,侧脸紧绷着,许久,才哑声吐出一句话,自嘲的说,“或许吧,真的就如你所说,这个孩子,命中注定是要生下来的。”
闻言。
何书意眼里泪光闪烁,喜悦的哽咽出声,“谢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陆闻州下一句话,就把她所剩无几的希望打了个稀巴烂,“我需要脐带血治病,是因为这个原因,我才留下这个孩子。”
以前,他没在意病情,是觉得死了也好,那样,他就可以去陪温辞了。
而现在,温辞活着,他无时无刻都想惜命,好陪着她度过余生。
听到这话,何书意脊背一僵,她下意识护住孩子,惶惶不安的后退。
此刻。
她看着面前她爱慕已久的男人,只觉得分外心寒……
没错,就是心寒。
而陆闻州就像个冷血的机器,眼里没有丝毫对她的怜惜,仿佛只把她当作一个工作,他冷冷注视着她,说出的话,更冷,“接下来的日子,会有人二十四小时看着你,直到你生下孩子。”
轰!
二十四小时看着她。
把她当犯人吗?
何书意委屈又难过的摇头,手牢牢捂着小腹,“陆闻州,你不能这么对我,我是个人!不是工具!!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以前,他把她当发泄欲望的工具。可那时候,她爱他,她被做的进医院,疼的难受不了,又或者消受不了他的那些恶趣味,她还可以在夜里偷偷安慰自己:等一等,等一等他或许就会多怜惜她一些……
如今,他又把她的孩子也当作工具。
孩子可是他的骨肉啊!
是她心头血。
她无论如何都忍受不了……
“不可以!”恐惧和失望击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