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们这辈子都要纠缠到死的……”
“不要!”
她痛苦嘶喊。
但无济于事。
床边,傅寒声见温辞不安的挣扎着,以为她口腔里的药膏因为唾液分泌,又失效了,便熟稔的从床头柜上拿过药膏和棉签,帮她重新上药。
“陆闻州……”温辞轻声呢喃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,却显得格外清晰,清晰到让人能听出她声音里隐隐流露的哭腔。
人在难受、委屈的时候,总会本能的依恋心爱的人。
所以。
她是想他了?
傅寒声为她涂药的动作僵在空气里,他薄唇紧抿,垂眸看了眼身下叫得委屈可怜的人,“陆闻州,陆闻州……”
傅寒声面无表情的听着,握着药膏的手寸寸收紧,尖锐的金属包装刺破了掌心,可他却跟感觉不到疼似的,冷静起身,离开了起居室。
门轻轻阖上。
温辞躺在床上,身子不安的发出抗拒的挣扎。
暖黄的灯光,遮盖了她脸上的苍白和额头上涔出来的细密的汗。
她手指虚弱无力的攥着身下的床单,摇头绝望的发出一声哀鸣,“放开我……陆闻州,你放开我……”
梦里。
她被陆闻州强行带走,没有挣扎的余地。
刷啦一声。
房门忽然又被推开。
傅寒声端着一杯水,冷着脸走进来,在床边坐下,随后单手捏住她那张只会说陆闻州的嘴巴,巧劲儿一按,逼迫她张开嘴,把一颗止疼药喂了进去。
“咳……”温辞难受的摇头,那颗药又从她嘴巴里滚了出来,糖皮上裹着一层水涟涟的湿润。
傅寒声目光掠过那颗药,看向她被呛到涨红的小脸,声线清冷的说,“真是麻烦。”
温辞又咳了几下,柔软的胸脯上下起伏着。
傅寒声自觉忽视,漠然捡起那颗掉落在枕侧的药,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。
随后又重新拆了一颗。
回过身时。
他顺手熄灭了床头柜上那盏小台灯。
起居室瞬间被无边的黑暗裹挟,只有寥寥月色透过薄纱窗帘,洒在小床旁边的地板上,呈现一个椭圆形状,那里面,映着两道上下交叠的身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