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声冷声问。
方远心跳惴惴,脊背都是紧绷着的,不敢直面老板的目光,低头无比紧张的回答,“陆闻州,现在也在这家医院。”
“何书意身体出了问题,孩子可能保不住了,现在正在六楼做手术,他在陪。”
说完,他切身感觉到周遭气氛愈发冷凝,忙闭上了嘴。
傅寒声听完,只觉得一团火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他垂在身侧的手寸寸收紧,偾张的肌肉和青筋顺着小臂不断往上蔓延……
温辞被他折磨的生死未卜。
而他却在陪情人……
他捧在心上的人,他却当把她当发泄情绪的垃圾桶。
傅寒声侧脸冷硬,猛的攥拳砸在冰冷的墙面上,阴翳的咒骂了句脏话,随即冷冽转身,朝着六楼走去,气势汹汹。
“傅总!”方远心中大骇,从没见过老板发这么大的火,害怕闹出什么事,急忙追了上去。
“你在这儿等着!有什么事及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傅寒声冷声制止他,走了。
方远霎时心中一沉,不敢再追上去了,忧愁的站在原地,皱紧了眉。
他根本不敢想象,一会儿他们两人之间会如何。
傅寒声会打死陆闻州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