怠慢。
与此同时,也对温辞另眼相看了。
“好的,没问题。”
沈明月瞪了温辞一眼。
——真是贱,自己不行,只会找男人帮忙!
温辞直接忽略她,远远看了西装男一眼,后知后觉,认出他貌似是傅寒声身边的保镖。
心里忽然暖烘烘的,无声一笑,她拿起手机给傅寒声发了条消息。
如今这个砚台是他花钱买的,她肯定不能再送给他,太没诚意了,等之后,她再给他买一个。
接下来,温辞还没从砚台被点天灯的惊喜中缓过来,惊喜又一重接一重的朝她扑来。
但凡她多看一眼的拍品,男人都会帮她拿下。
场内羡慕连连。
沈明月压不过,那个气啊,手中的号码牌都捏变形了。
委屈又愤懑。
——傅寒声对温辞,真是大方呢。
想到沈家某个项目面临撤资风波,他却不管不顾,她喉咙不禁哽了哽。
不准哭!
沈明月告诉自己,隐忍的握紧了手中的牌子。
可就在又一件珠宝被西装男以高价拿走时,她实在忍无可忍了,想提醒温辞能不能要点脸,别不要脸让男人帮她,有种就靠自己拿下那些拍品。
可入眼,她却看到温辞正捧着手机给傅寒发消息:【傅寒声,别让保镖给我拍了,我用不上,多浪费钱啊。】
傅寒声:【没关系,拿回来你在家里戴给我看也行,别担心钱,我赚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吗。】
沈明月眸光颤了颤,顿时如鲠在喉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,号码牌的底部也攥烂在了手心里。
原来,不是温辞央求傅寒声帮忙点天灯。
而是,傅寒声主动讨好温辞。
哈……好一个讨好。
沈明月别开眼,用力咽下喉咙里的酸楚。
等拍卖会一结束。
她对温辞丢下句,“别得意的忘了正事,收好自己的心思。”拎起包离开了。
温辞当然没忘记正事,她原本只打算在外面等张总,却被她叫进来,才发生了这样的事,完全出乎意料。
如今被平白无故撒火,说不憋屈是假的,忍了忍,跟了上去。
两人在外面等vip室的张总出来。
张总是有名的收藏家,手下名贵的宝石数不胜数,平时尤喜欢定制珠宝,所以是各大工作室都在观望的合作方。
这会儿,他正被拍卖会的工作人员陪着出来,男人身材颀长硬挺,翩翩公子的既视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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