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,手中的茶杯微微收紧。
老太太笑了笑,有意无意的看了他一眼,说,“你们之前都坐在左边,现在坐在右边,会不会不习惯?就这一次,下次再坐左边。”
傅寒声侧脸微微紧绷,按着杯沿的指腹用力到泛白。
他听出这话的意思了。
——一来,温辞和陆闻州之前关系很好。
——二来,他是第一次来这儿,也将是最后一次来这儿。
最后一次。
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了——老太太不同意他和温辞。
陆闻州讳莫如深看他一眼,眼里是男人之间才懂的意思。
他对老太太说,“没关系奶奶,我和小辞坐哪儿都行。”
傅寒声同他对视一眼,面色冷沉。
温辞正往旁边挪,不想靠陆闻州那么近,最后忍无可忍,直接站起身,结果就听到了老太太和陆闻州这两句话。
她一下子就怒了,受不了傅寒声委屈,皱眉控诉老太太。
“奶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和陆闻州之间那点事都多少年前发生的了?现在早就变了,谁稀罕跟他坐在一起?”
老太太笑容僵在脸上,瞪了瞪眼睛,提醒她,“温辞。”
温辞没理会,转而冷冷看向身旁的陆闻州,声音更冷。
“陆闻州,我们已经离婚了,离婚了你知道吗?我奶奶思想顽固,不知道避嫌,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,避避嫌啊!”
陆闻州被怼笑容全无,迎上她疏冷的目光,心中一片潮湿。
“小辞……”
“别这么叫我!”
温辞厌烦皱眉,随之,抬眼看向对面的傅寒声。
男人这会儿眉梢轻挑,冷峻的面庞好似冰雪消融,明显心情很好,也在看她。
她浅浅弯唇,意味深长的说了句。
“只有我家人和朋友才能那么叫我,你是我什么?”
陆闻州察觉到两人间的眼神交流,心中又是一刺。
他攥紧了手,苦苦抿着唇瓣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温辞明显不待见他,说多了,也是自找难堪。
就在这时。
老太太忍无可忍的开了口,“好了温辞,坐回去!”
温辞没应,朝傅寒声走去,想带他离开这儿。
老太太握住她手腕,低声说,“温辞,你要气死我是吗?”
温辞脚步顿住,猛的回头看向老太太,喉咙里堵了一口浊气似的,不上不下的,难受的要命。
老太太点到为止,松开她的手,坐回凳子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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