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背上,烦躁的扯了扯领口的温莎结,直到喉结那儿变得舒适。
才继续同那边说,“说了这么多,这就是你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原因?”
电话那端,何书意听闻,或许是因为对此确实心怀愧疚,所以沉默了好一会,才低声说出话来。
“抱歉,合同里的违约金,我会赔偿的……”
傅寒声冷然睁眼,呵笑了声,“看来陆闻州给了你不少好处。”
何书意又顿了下,因为难堪,声音微微发颤,“傅总,何必这样挖苦、为难一个女人?”
傅寒声觉得好笑,“何小姐记性这么差吗?忘记自己当初是怎么对温辞的了?”
这些,换成何书意哑口无言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说不下去,最后自暴自弃道,“我现在后悔了还不行吗!我彻彻底底的认清现实了还不行吗!”
“但这些又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?”
“傅寒声,你搞搞清楚,当初是你擅作主张把我从M国接回来,我没求着你!而咱们签的那份合同里也明明确确的标清楚了,如果我没履行任务,赔付违约金就行了,就这样!别再说这个了行吗!”
傅寒声神色冷沉。
何书意喘了口气,说完,迟迟没听到男人回眼,这才心慌起来。
她自己都没想到,刚刚竟然敢用那样的语气和傅寒声说话……
“傅……傅寒声……”她紧张的握紧了手机。
傅寒声呵笑了声,眼神却是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
他没再跟她浪费口舌,说了句,“好,我等你的违约金。”直接挂断电话。
放下手机,他从控制台上拿了根烟抽,青白色的烟雾,遮掩了他冷峻的神色,让人难以捉摸。
——但这些又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?
何书意的话又蹦了出来。
傅寒声面色沉冷,忽然碾了烟,启动车子,驱车离开,朝着某个方向驶去。
有什么关系?
她委屈自己被人挖苦欺负,只凭着一句后悔了,就像息事宁人,让他的人白白受欺负。
哪有这么好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