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能泡?”
原来在这儿等她呢!
闷骚!
温辞气地咬他肩膀,“流氓,无赖!你刚刚明明说过的……”
傅寒声笑了声,眉眼愉悦,在她气鼓鼓的脸蛋上亲了一口,“男人在那种时候说的话,听听就行了。”
温辞抓了他一把,“讨厌,真讨厌!”
傅寒声眼尾笑意愈发深邃,见人真要恼了,又开始顺毛,握住她手,低头亲吻她唇瓣,哄着说,“好了不闹了,就泡澡,不动你。”
温辞哼了声,明显不相信他了。
傅寒声啧了声,抬手挤了几泵沐浴露,帮她擦拭,顺带按揉她酸痛的肌肉,尤其是腰和腿,讨好地哄着人。
“我错了,不逗你了,我这不是怕你累着,给你按摩肌肉么。”
温辞哼了哼,但很快,在他温柔的按摩下,就舒适的软进了他怀里,抱着他脖子嘤咛。
“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,骗子。”
傅寒声笑了声,低头亲了口她脸颊。
“那怎么才能原谅我?”
温辞目光转了转,潋滟生动。
看得傅寒声心痒难耐,手不自觉往下。
“说说看,怎么才能原谅我?”
“啊,你的手往哪儿放呢!”温辞抖了下,咬着唇瓣往边儿挪。
“……”
水面沉浮,撒了一地。
……
傅寒声抱着温辞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。
揭开被子,他把她放在床上。
脱离温暖,温辞眉宇轻轻蹙了下,下意识叫他。
“怎么这么黏人。”
傅寒声笑着捏了捏她鼻子,上床,把人搂进怀里,让她枕着自己臂弯。
温辞满足地抱着他腰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傅寒声一点睡意都没有,等她睡着了,小心翼翼地起身,从浴室取了一块毛巾,帮她擦拭头发。
随后,又倒了杯水,顺带把手机拿过来,放在床头柜上。
做完这一切,才重新躺回床上,把人搂在怀里。
“唔……”温辞睡梦中哼了哼。
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,大手抚摸着她脑后的头发,垂眸看她,怎么都看不够。
这时,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。
傅寒声皱了下眉,长臂一伸,拿过手机。
是方远的电话,有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