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湿的。
傅寒声揉了揉她肩膀,“再忙也得注意身体,咱们提前说好,以后再像之前那样,熬到大半夜,我可就把这间房锁了。”
温辞脸蛋一热,忽然就想起前几次因为赶稿子,每天昼夜颠倒地画图,他们还因此闹矛盾了,最后他把她按在床上欺负了一通……
“那次不是忙么,以后不会了,谨听傅先生的教诲……”
她撒娇地扯了下他衣服,扬起脸蛋,声音细细柔柔的,引人沉沦,可那张白皙的脸蛋又纯得要命,特别是那双眼睛。
让人更想欺负她了。
傅寒声宠她,疼她,但在这方面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,几乎那个隐晦的想法冒出个头,就勾着她颈子往身前揽,亲了下去,“宝贝……”
温热的鼻息混着浓烈的荷尔蒙喷洒下来。
温辞半边身子都麻了,可她理智尚存,清楚这儿地方不对,而且工作间她还没用呢,干干净净的,多美好啊。
他要弄的话,最后一定一发不可收拾了……
温辞别开头避开吻,感觉到男人吻落在了脸颊上,脊背一颤,忍不住嘤咛出声。
“嗯?”傅寒声按着她后腰,声音哑得冒火。
“房间还没看完呢……”温辞两手无力地推搡他胸膛。
“明天也能看。”傅寒声轻而易举地提起她腰,紧接着一个翻转,就把人抵在办公桌和身前。
一冰一热。
温辞夹在中间煎熬极了。
她两手无力地撑着身后的桌子,缩着肩膀躲,“不行啦……”
“我想先看看,乖哈。”
她主动踮起脚尖,在他侧脸上亲了口,随后就凭借娇小的身形,从他臂弯溜出去,跑出工作间。
傅寒声怔了下,听着身后离开的脚步声,抬手摸了摸脸颊上的那片吻,兀自失笑。
“真行,一个吻就把我打发了。”
他闭眼暗自平息了几秒,扯了扯裤子,出去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