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天都和那个姓傅的在一起,问都不问你一句,巴不得你死在里面。”
“就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东西,真的值得吗?!”
骂得太难听,陆闻州忍不住皱眉。
陆夫人说着说着,忽然想到什么,她用力擦了一把泪,眼里闪烁着精芒,“对,去找她,你去找她,你让她回来帮你顶嘴!”
“你现在就去把她带回来!”
陆闻州眉头蹙得更深。
都到现在了,她竟然还能想着让温辞来顶他的罪。
不怕良心被谴责吗?
他回头,冷冷看了眼发疯的陆夫人,交代司机。
“刘叔,麻烦你送夫人回去。”
“夫人……别说了,走吧。”司机拽了她一把。
陆夫人推开他,陆夫人尖锐地喊道。
“你去找她,让她回来帮你顶罪,这是她该的!要不是她把公司的流水账单给了傅寒声,陆氏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!”
在她心里。
温辞就是原罪。
是她害了她儿子,害了陆家,害了陆氏集团!
所以,她就该去顶罪!
陆闻州脸色愈发沉,冷冷吐出几个字。
“送夫人回去,没我的允许,不准让她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
司机不敢再怠慢,这次也顾不得陆夫人如何挣扎,拖着她就往车边走,一股脑把她塞进后车厢里。
关上车门后,又迅速绕过去坐上驾驶座,一脚踩下油门,驱车离开。
只留下陆夫人被冷风打得破碎的余音。
“温辞害了你,害了陆家!”
“她就该顶罪!”
“你去把她找回来——”
陆闻州目那辆加长宾利驶离街道,面上冷若冰霜,周身的气压比夜色都要沉。
秦助理站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,默默蜷了下掌心的冷汗。
一阵风拂过,留下一地的凄凉。
陆闻州收回目光,冷然朝那辆宾利车走去。
秦助理紧跟其后,先一步帮他打开后车门。
陆闻州长身而立,抓紧大衣,上车前冷声问他。
“陆景文去哪了?”
秦助理低下头,不觉抓紧了门把手。
“陆先生……在公司出事的当天就离开了。”
他说得很浅显,没直白地说,陆景文唯恐祸水上身,当天就带着情人离开了京市,去了隔壁市避风头了。
他就差跟陆家断绝关系了。
陆夫人这么疯,不是没原因。
换做其他女人,家里出了事,儿子进了局子,公司大厦将倾,身边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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