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枚钻戒,一双眼,红得厉害。
片刻,他手下意识地探向兜里去摸烟盒,想抽一根,却好一会儿都没摸到。
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温辞之前叮嘱过他,那之后,他就再不抽烟了,更别提会有烟盒在兜里放着了。
瞬间,热泪盈眶。
他颤抖地把戒指握进掌心里,抵上眼眶,一遍遍的哑声呢喃,“对不起,对不起啊宝贝……”
方远不忍心看,垂下眸解释道,“傅总,京市那边的人都被陆闻州骗了,他找了个人代替他,然后搭今天的飞机飞来了海城。”
“唉,具体我们的人也不知道,他是怎么知晓您今天要在瑞庭酒店向温辞求婚,又是怎么偷天换日,在酒店里布下那些引爆装置……”
后面的话,方远都不忍心说下去,担心戳老板伤疤。
他清楚老板现在心里一定很痛苦。
为了大家,放弃了爱人。
一定自责愧疚。
他也能想象到,温辞这次跟陆闻州离开,会遭遇什么。
就陆闻州刚刚说的。
他们会上床,接吻……做很多亲密的事。
但他知道,老板担忧的绝不是这些虚的,不然,他当初就不会和温辞在一起了,他完全可以找一个干干净净的姑娘。
老板真正忧虑的,是温辞自己想不开,会做一些极端的事。
这是最可怕的。
想着,他也不禁叹息。
“方远。”傅寒声忽然出声叫他。
“傅总。”方远连忙回头。
傅寒声从地上起开,周身都阴沉得厉害,透着一股狠劲儿。
他把那枚给温辞的戒指,小心放在兜里,然后才抬起头,冷峻的面庞上没有一丝温度,冷声说道,“准备一下……”
听完,方远惊恐得瞪大的双眼。
老板竟然要……
他不敢多问,忙应下,“明白,那我就先去准备了。”
傅寒声冷淡的嗯了声,抬步离开,走出宴会厅。
陆闻州不仁义。
那就去死。
……
酒店楼下。
温辞厌烦地推开陆闻州,“别碰我!”
陆闻州手微顿了下,妥协了,打开车门让她上去,温柔地说,“好,我不碰你,只要你不排斥我,怎样都行。”
刚刚嘴上说的那些强硬的话,都是虚的,他怎么可能那样伤害她。
温辞怔忡了下,没想到他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。
她都已经做好跟他鱼死网破都准备了。
她抿了抿唇,对他刚才说的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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