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横,猛的转身握上门把手,就要跳车!
“温辞!”男人惊恐出声。
冷风扑面而来。
就在她上半身悬在空气里,几乎快要掉下去时。
腰身忽然一重。
男人牢牢掐住她的腰身,把她按回了座椅上。
与此同时,车子也急刹住了。
后座的空气里,只剩下两人后怕的喘息声。
不过,
一个平静苍白。
一个歇斯底里。
陆闻州眼尾猩红,手有些颤抖的掐着她腰,咬牙切齿道,“敢跳车!不想活了吗?”
刚刚看到她义无反顾的开车跳下去的那一瞬间,他脑袋都是空白的,像是被人压着脑袋按进水里一样,窒息痛苦。
他不敢想象,她要是真跳下去了,该怎么办。
温辞却是笑了,苍白的脸蛋上,梨窝浅浅,“陆闻州,不要逼我……”
陆闻州动作一顿,听出她的意思了。
不要逼她。
——就是五天之后就放她离开,
——就是这五天里不要强制她做她不喜欢的事。
——就是……
不然,她就去死。
她就这么恨他吗?
陆闻州咬着牙,气极了,头一次下了狠劲儿,掐住她下颚往上抬,逼她看着他,说道,“我要是不同意呢?”
温辞吃痛的闷哼,却依旧在笑,“那也没关系,反正我就烂命一条……”
陆闻州呼吸一窒,忽然松开了她。
温辞失力地趴在座椅上缓了会儿,巴掌大的小脸上,写满了痛色。
但这一切,她都不想在他面前显露!
约莫五六秒的功夫,她咬着唇,艰难地撑着座椅起身,没去看一旁男人的脸色,直接从车门下去。
背影挺直。
只是,在看到满院子开的荼靡的秋海棠时,她脚步还是停顿了一下。
这一刻,曾经的记忆,忽然就犹如潮水一般涌现在她脑海里……
她睫毛颤了颤,想起,曾经学校放小长假的时候,奶奶经常带着她去乡下住一段时间。
乡下的秋海棠很多,路边都是,馥郁芳香,萦绕在空气里,随风逐流,特别好闻。
她在那儿呆上几天,身上也染上了那股清香味。
等回到学校,陆闻州抱她的时候,一下子就闻到了。
他就像只大狗,觉得好闻,就在她身上蹭,一遍遍地在她耳边亲昵地说,“小辞,你好香……”
“涂什么了?”
十七八岁的女孩,一丁点的挑逗,都能面红耳赤。
她当时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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