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温辞一窒,脸上火烧火燎的。
傅寒声哼了声,推开门进去,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外套,扔在大床上,然后坐在一旁的凳子上,长腿微敞,松了松领带,让她过来,坐在腿上,一副浑蛋样。
温辞羞耻地面红耳热,慢吞吞地走进门,慢吞吞地关上门,然后,又慢吞吞地走近他。
傅寒声能不清楚她心里那点心思,松开领带扔到一旁,瞅着她,“老毛病又犯了是吧。”
眉头微拧,耐性不多地伸出的手,示意她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