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摸她布满泪痕的脸颊。
温辞睫毛颤了颤,泪无声往下掉,“傅寒声……”
男人指尖微顿,脱下西装外套,将她包住,横抱在怀里,然后鼻梁抵在她耳边,低低地喟叹出声,“是我,傅凛。”
温辞眨巴了下眼睛,眼前渐渐变得清明起来,她终于看清,眼前的人是谁。
“傅凛……”
就在这时。
随着一声叫喊,包厢门再次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