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她从梁秘书那儿得知他受伤后,手里的工作都推后了,马不停蹄飞去临市照顾他。
满心都是担心。
可也是那一次,她知道了他出差时竟然还带着何书意。
他自以为隐瞒的很好,可藏在床缝里的珍珠耳坠,早就出卖了他。
一男一女,做什么,才能把耳坠落进床缝里?
所以,从那之后,她便没再自取其辱了。
而他只看到了她不关心他了,只看到了她的冷漠,
却看不到她人都憔悴了,没以前那么爱笑了……人都变了。
……
陆闻州见姑娘哭的厉害,不想为难她,渐渐松开了手。
可在那之前。
他还是不死心的问了句,“能帮我上药吗?”
姑娘垂眸不语。
陆闻州苦笑了声,又哑声问,“陪陪我也行……我今天一整天都没吃饭,想吃你熬的粥,你能给我做一盅吗?”
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。
陆闻州克制咬牙,最后还是松开了手。
几乎是瞬间,温辞便推门离开。
廊道里女孩急匆匆的脚步声,锥子似的,敲击着他的耳膜,痛不欲生。
他不愿意多想,落寞走到床边,艰难上药。
肩膀受伤,连带着他胳膊也疼,他很难够到伤口。
这让他不自觉想起上次胳膊受伤,温辞贴心照顾的温暖感觉。
其实那次出差,他是带着何书意的。
得知温辞要来,他便让何书意走。
谁知她表面乖巧,背地里竟然在床缝里塞了一个耳坠。
他担心温辞看到了,战战兢兢,结果姑娘什么都没说。
大抵是没看到,不然一定会跟他闹。
那之后,他狠狠训斥了何书意一顿,野心也收了不少,专心陪温辞。
陆闻州叹了口气,心里懊悔极了,他就不该被外面的野花迷惑了眼。
他现在只想辄止这段荒谬的事儿。
跟温辞重新开始……
……
温辞魂不守舍走在空荡荡的走廊,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,凉飕飕的。
她吸了吸鼻子,裹紧了外套。
走到电梯间。
不想成,迎面碰到了梁秘书,“夫人,这么晚了,您去哪儿?”
其实他想问的是,怎么没跟陆总在一起?
温辞深谙,苦涩扯了扯唇角,一言未发的朝电梯内走去。
梁秘书顿了下,看到她这样,心里大概猜到了七七八八,忙道,“夫人,今天陆夫人去法院的事儿陆总真的毫不知情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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