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过神。
傅寒声才惊觉自己在想什么。
无耻又下流。
怎么面对温辞,他那些自制力就丝毫不剩了呢?
以前应酬的时候,不是没合作方送女人,跟朋友一起喝酒,多的是女人作陪。
但他看都不会看一眼。
这么多年,温辞是第一个,让他夜不能寐的人。
傅寒声暗自咬牙,驱车朝停车场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