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之后,马宇煊脸上的委屈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得意。
“第一次见到老师吃亏,真有意思。”
说着,马宇煊抬头看向远处的皇宫。
“虽说能看到老师吃亏很有意思,但他终究是我的老师,这个事可不能这么算了。”
说完,马宇煊淡淡一笑,随后消失在人群之中。
与此同时,房间里的陈长生也在生着闷气。
生气的原因,不是因为自己昨晚受伤,而是因为自己居然下错了一步棋。
昨晚动手的人,根本就不是水之法则消失的真凶。
简单点来说,自己是卷入了另一件事情当中。
“淦!”
“让马宇煊这小崽子占了先机,看样子我得动点手段了。”
“要是真让他赢了,我这面子可就丢光了。”
话音落,陈长生手里多了一张人皮经卷。
望着手里的人皮经卷,陈长生想了想,最终还是把东西收了起来。
“算了,现在还不是动用这东西的时候,再看看吧。”
说完,陈长生开始打坐疗伤。
......
镇诡司大牢。
“吱~”
房门打开,换上百户官服的马宇煊走了进来。
“薛姑娘,你可以走了!”
听到这话,昨晚的清秀女子抬头看向马宇煊。
“案子都没查清,我去哪?”
“案子已经查清了,你全家的死是诡异所为。”
“害死你全家的诡异,昨晚已经被斩杀,所以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“诡异?”
“你该不会是在说梦话吧。”
“我没有说梦话,案宗上就是这么写的,你要看吗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