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吗?”
“不用了,我一个人就好,学姐你还是早点回画展休息吧,以免被什么不长眼的冲撞到就不好了。”
他说着就起身去主动买了单。
沈知音望着他的背影,总觉得他最后那句话意有所知,却又想不明白个所以然。
难不成真是她多心了?
送走沈知音,贺天云转身就往霍斯年藏匿的街角走去。
刚靠近,一只铁臂就猛地伸出一把拽住他衣领,将人重重压倒墙上。
“砰!”
“你找死!”
后背与钢铁水泥撞击的闷响与男人暴怒的低吼同时响起。
疼的额头冒出冷汗的贺天云却反常的笑出了声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刺耳的笑声刺激着霍斯年本就绷紧的神经,他抬手对着那张让人恶心的脸就是重重一拳。
贺天云不闪不避开,只冷冷望着他,薄唇轻启,吐出三个字,“你怕了。”
霍斯年的拳头咻地僵住半空,随即冲着贺天云发出宛如笼中困兽般的低吼。
“你闭嘴!”
贺天云会听他的吗?
那自然是不会。
他不仅不会听,两片削薄的唇瓣一开一合,还吐出越发恶毒的话语。
“你确实该怕,因为像你这种叛主的恶狗本就不该得到原谅,不管现在的你用了多少手段,都迟早会被再次抛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