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点礼品水果之类的,只能进门就开口道歉。
贺天云怎么说都是霍斯年请来的客人,却在参加仪式时意外被波及受伤,这放到那都说不过去。
现在霍斯年还躺在病床上,没法过来,那就只能由她来向贺天云赔不是。
贺天云听到沈知音的道歉,心里却越发难受。
他不顾胳膊上的伤口,硬撑着坐直了点。
沈知音见他行动艰难,连忙伸手去帮他。
贺天云看着她扶着自己的手,眼眸微暗。
可惜,这双手很快就离开了他,就如同那年一闪而过的学姐一般。
贺天云靠在床头,狭长的狐狸眸静静望向沈知音,带着几分讥诮地开口。
“你又没错,道什么歉,还是说你又要重蹈为霍斯年付出一切的覆辙?”
沈知音皱了皱眉,是她的错觉吗?怎么感觉贺天云这话阴阳怪气的,好似在嘲讽她一般。
她的沉默,落在贺天云眼里就是默认,这让他的心气越发不顺,说话也就越发刻薄。
“沈小姐,你说这有些人啊,是不是真的没有记性啊,明明被伤害过,可只要加害者一回头,再给点小甜饼,就能把之前的伤害忘个干干净净。”
贺天云叹息着说完,又直直的盯向沈知音,忽地问道:“他真的就那么好吗?让你那怕受尽磨难,也不愿将视线移开一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