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嘴硬,也抵不过在霍斯年围剿下,他的势力越缩越小的事实。
不过短短三天,他就快被逼到绝境。
他国外的公司已经有不少员工递交辞职。
同时不少国外的合作伙伴打来电话,要与他解除合同,外加资金受阻,已经开展的一些项目也被迫喊停。
贺天云在公司听了一整天的坏消息,整个人都快要被逼疯了。
晚上回到家,他努力克制住内心的烦躁,找到沈知音,想要让她陪自己说说话。
“知音你陪我说说话吧,我好累啊。”
贺天云坐在沈知音的床边,双眸压抑至极的看向正坐在床上看着手机里乐乐照片出神的沈知音。
理理吧,我求你,否则我怕自己真的会克制不住伤害你。
对于他的哀求,沈知音充耳不闻。
贺天云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断了,猛地起身就将沈知音推到在床上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,终于让封闭自我的沈知音有了反应。
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贺天云,“你——”
“撕拉——”
回应她的是男人用力撕向她睡衣的手。
肩膀接触到冷空气,沈知音打了个寒颤,彻底回神,抬手就推向贺天云。
贺天云不管不顾地低头就朝着她脸上吻去。
“恨我吧,既然不爱我,那就恨我!”
沈知音死命挣扎但都没用,最后只能绝望的闭上眼,再也受不住的痛哭出声。
“呜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