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眼。
沈知音挣扎着从梦魇中醒来,就对上霍斯年布满红血丝的眼。
“斯年——?!”
她不敢置信地看向眼前的男人,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中。
直到霍斯年重重握住她的手,温热的触感传来,让她再也克制不住的猛地起身就扑进了男人的怀里。
“呜...你怎么才来...呜呜...我好害怕......”
怀中沈知音破碎的哭诉宛如一把把尖刀戳在霍斯年的心上。
他用力回抱住她。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,都是我的错,知音你打我吧,别哭了,医生说你身体很虚弱,不能一直哭。”
他说着温柔的擦去沈知音的眼泪,拿起她的手就重重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清脆的巴掌声终于让情绪崩溃的沈知音回过了神,她猛地收回手,看着霍斯年脸上通红的巴掌印,心疼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我食言,没有保护好你和孩子,我该打!”
霍斯年说着抬手就又重重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沈知音却顾不得再管他,她已经被孩子二字侵占了所有的心神。
对,孩子,她的乐乐!
她猛地翻身下床,快速将自己所在的病房打量一遍,却都没有找到乐乐。
她咻地回身,一把抓住霍斯年,开口就逼问道:“乐乐呢,乐乐在哪?”
霍斯年闻言满眼悲痛地望向她,过了好几秒才艰难开口,“被贺天云带走了,而现在贺天云也不见了,你别急,我已经加派人手去找了。”
沈知音却根本听不进去,她只听见自己的乐乐被贺天云带走了,这一消息让她愤怒至极。
她死死握着拳,最后到底没忍住从牙缝中挤出一句饱含恨意的,“贺天云你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