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眼面前他没动过的保温桶,“以后这些粥跟茶都不要做了,不是你应该做的。”
韩苏眼眶湿润。
她听出来了,不是她应该做的,是沈知音应该做的。
她不知道,好端端的霍斯年睡了一觉怎么突然‘开窍’了。
可是……
韩苏眼底闪烁着不干,她不信这些天霍斯年一点都没动容过。
霍斯年不耐皱眉,韩苏即便再不甘也不敢把心思捅破。
“霍总对不起,我、我只是想着替知音姐照顾下你……”
韩苏掉了两滴眼泪,上去收拾打开了的保温桶,她转身走了两步,没回头,语气小心道:“我一直想感谢霍总这些年对我的关照……”
说完她就走了。
霍斯年眉头松开,想起韩苏被她那赌鬼爸欠债后,被追债的人堵,都是他去帮韩苏解围。
甚至有几次是三更半夜,韩苏的一个电话他就匆匆赶过去。
想来这姑娘对他好是想报答,而不是另有所图。
霍斯年对韩苏的疑心再次打消。
“砰砰——”
韩苏回办公室后,怒不可遏的摔了一个茶杯。
眼见她跟霍斯年越发的亲密,怎么突然就……
她怀疑是不是她不在的时候,沈知音跟霍斯年通电话了?
还是说,公司里有谁提醒霍斯年了?
明明都默许她的靠近了。
办公室里,江勤收到信息敲门进来道:“霍总,太太今晚订了路口火锅店的餐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