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,沈知音做这道菜的时候肯定用的不是已经做好的虾仁,而是亲自扒的活虾。
从小到大连碗都没洗过的霍斯年,眉头紧得能夹死苍蝇,伸手抓起一只大虾。
那大虾活跃度很高,在他手里拼命的蹦跶,霍斯年一个没注意,大虾从手心蹦跶出去。
他沉默一瞬,捡起,朝周琴看,周琴忍着笑,教他怎么扒虾。
远在沈氏集团的沈知音,肚子“咕噜咕噜”响。
拿电话,“妈妈,我今晚想吃红烧大虾,清蒸虾仁蛋羹……”
沈知音一连报了几个跟虾有关的菜。
不知怎么突然就特别想吃虾。
霍家。
第三锅芦笋虾仁出锅。
周琴嘴角微抽,“先生,这虾好像没熟,吃了容易拉肚子吧。”
半生不熟的,虾仁只是变红了,里面的肉还是生的。
霍斯年沉默,盯着炉子一脸沉思,又瞥了瞥旁边的菜单。
他明明都是照着菜单配方做的。
火候、时间……
虾仁还有,但芦笋用完了。
剩最后一份,周琴道:“先生,我先炒给你看?”
不知道霍斯年哪来的自信?
这次,周琴翻炒两三分钟出锅,芦笋的香味夹杂虾香。
“叫星星下楼吃饭吧。”
霍斯年闻饱了,上楼沐浴更衣,他觉得他明天就能做成功。
这晚,入睡的霍斯年在梦里扒了一晚的虾跟炒虾仁。
第二天醒了的时候,都恍惚了一瞬,“炒了一晚上,我会炒了……”
不如今晚就让知音尝尝他的手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