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一定会帮沈知音打赢这场官司的。
沈知音没说什么,只闷着头往外走。
此时,她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。
离婚官司失利的糟心,与再次被霍斯年算计的愤怒,在她的心中汹涌翻滚。
她本来就因为加班,熬夜而不好的精神状态被刺激的越发糟糕。
她现在只觉得很累很累。
萧逸臣跟着她往外走,边走边和她分析着接下来的应对方案。
沈知音努力打起精神听着,却大多过耳就忘,但旁边灼热的视线却让她怎么都无法忽视。
她知道霍斯年在看她。
或许眼中还有愧疚,她要是转头看他一眼,应该就能得到他的道歉。
可又有什么意义呢?
曾经,她有多么渴望霍斯年能将注意力以及心思放到她身上,现在就有多厌恶,多愤恨。
霍斯年你又一次算计赢了她,心里很得意吧。
她沈知音在他眼中是不是就是个无脑蠢货,只要他稍施小计,就能轻易入套。
真是太可笑了,也太可悲了。
沈知音越想精神越疲惫,等到走出法庭被正午的烈阳一照,竟觉眼前一黑,身子一晃就往旁边倒去。
“知音!”
晚她一步出来的霍斯年看到这一幕,简直是目赤欲裂,想也不想一把接住人打横抱起,就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