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度,劝说知音回来养胎,哪怕是生完还在再走,都行。”
霍斯年闭了闭眼,用力压下心中苦涩,缓声开口。
这种时候,他真的不放心知音生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。
萧逸臣没想到他的条件是这个,一时哑然。
“我现在只希望知音能好好的,哪怕她回去后,不见我都行。”
只要沈知音心情能好起来,他可以不见她。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萧逸臣默然了几秒,才再次开口。
“自然,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。”
霍斯年说着,拿起棉签沾了水小心的为沈知音滋润着干涩的唇瓣。
萧逸臣看着温柔照顾着沈知音,一举一动都透着用心的霍斯年,心情一时很是复杂。
“既然如此,当初又何必伤她?这不都是你自找的吗”
伤都伤了,现在再后悔又有什么意义?
萧逸臣承认,自己确实因为霍斯年全然为沈知音着想的话对他稍微改观,但也仅止于此。
他依旧坚定赞同知音与他离婚。
霍斯年没有做声。
是啊,当初他为何就能忍心伤她?
萧逸臣没有得到答案,也不在意,见他将沈知音照顾的挺好,留下一句,“我去通知沈叔叔他们,免得他们担忧。”就转身出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