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,不注重形式主义,所以毕业典礼时根本没有学生必须佩戴小红花的规矩。”
霍斯年闻言,忍不住戳穿她道。
“是啊,是啊,妈妈你忘了吗,我之前一直不戴老师都没说过的,妈妈,你今天肯定去参加了我的毕业典礼对不对?”
霍时星也紧跟着道。
说话的功夫,一双亮晶晶的星眸满含喜悦地盯紧沈知音。
沈知音被他看的恼羞成怒。
“我只是上班路过,随便扫了眼恰好看到了罢了,你们少自作多情。”
她说完站起身,将相机塞回霍时星手里,就赶人道:“行了,视频我也如你们的愿看了,现在我要去吃饭了,请你们离开!”
“妈妈,我留下来陪你一起吃午饭好不好?”
霍时星试图挣扎。
“不好,你们立刻给我出去!”
沈知音拒绝地毫不犹豫。
霍时星还想说什么,被霍斯年拉住。
“好,知音,我们这就走,你好好吃饭,别不开心。”
沈知音偏过头,避开霍斯年关心的眼神。
霍斯年眼中滑过一抹失望,却也没再多说什么,牵着儿子就离开了沈知音的办公室。
一进电梯,没了其他人,霍时星立刻忍不住了。
“爸爸你刚刚拦我做什么,妈妈明明就是去了幼儿园,妈妈肯定是心里还有我,说不准我再缠一会儿,妈妈就会同意让我们留下来了呢?”
霍时星都能看出的事情,霍斯年又怎么会看不出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,沈知音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他们了,甚至有些细节还透露出对他们的关心。
可为什么却总不愿承认?
霍斯年心里疑窦丛生,却并未告诉儿子,而是摸着他的小脑袋道。
“我们要多给妈妈一点时间,不能逼太紧,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