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电话一接通，高珊珊就率先开口问。
虽然方白羽觉得她这个问题有点突兀，但正和自己打这个电话的目的，也就没有多在意。
“嗯，沈小姐最近情况如何？”
高珊珊确定他是来了解知音姐的情况的，也就没了挂电话的心思。
拿着手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担忧地道：“很糟糕，刚刚还被剧烈情绪波动刺激的呼吸困难，还有平时走神，性情突变等频率也明显增加。
学长，知音姐的情况就是在日益恶化对吗？”
“嗯。”
方白羽语气沉重地应道。
“别嗯了，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啊。”
高珊珊不高兴的催促。
方白羽无奈，“我早已提出了可行方案，但沈小姐不愿配合，我总不能强求。”
高珊珊抿唇。
这个道理她也知道，可看着知音姐心理问题日渐严重，她真的很难受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高珊珊闷闷不乐地应了声，就准备挂电话。
方白羽急忙道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？你想到其他办法了吗？”
高珊珊惊喜。
方白羽的话却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期待。
“不是，我是想问你，最近有空出来见一面吗，关于那晚的事……我觉得我们可以再聊一下。”
高珊珊闻言，想也不想就道：“不用了，挂了。”
她说完就径直挂了电话，独留电话那边的方白羽握着被挂断的电话头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