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隐私。”
霍斯年瞬间黑脸，“你耍我？”
方白羽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咖啡，喝了一口才道：“没有，这是我作为医者的职业道德，我想，霍总你也不想沈小姐遇到一位没有职业道德的医生吧。”
霍斯年不说话了，但脸色依旧阴沉。
方白羽表情不变，淡定的和着自己的茶，等待着霍斯年自己想通。
霍斯年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一脸颓然道：“我只是担心她，想了解一点情况，方便更好的照顾她都不行吗？”
“你觉得，沈小姐会希望你知道吗？”
方白羽反问。
霍斯年沉默，这自然是不会的。
他比谁都更清楚这个结果。
可就这么无功而返，他又实在不甘心。
他死死盯着方白羽，“知音的情况在变差对不对？方医生，你作为她的主治医生就真的准备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入绝境吗？”
知音心理出了问题。
在这个基础上，她最近多变的性格和突然改变的口味都有了解释。
霍斯年回忆着自己近段时间和知音的相处，却是越回忆越心惊。
方白羽放下咖啡，看了眼楼下的车水马龙，过了几秒忽地道：“霍总知道我第一位接诊的患者是什么情况吗？”
霍斯年不懂他突然提起这个是何意，但仍旧顺着他的话道：“不知道。”
方白羽就笑了笑道：“是一位长期给自己下心理设定，却又被相驳的现实逼得快要崩溃的双向患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