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也没法彻底放下。
方医生,你告诉我,我和他还能怎么办?”
她说着不等方白羽回答,又道:“你说,我装失忆怎么样?”
装做忘记一切,他们是否就能重新开始?
方白羽摇头,“不怎么样,装失忆太傻了,也不像你,既然放不下,又确实被打动了,为什么不跟着心走,反正再如何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不是吗?”
“跟着心走?”
沈知音重复。
方白羽颔首,“对,跟着心走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压抑自己,也不再为了任何外在因素改变自己,你就是你,别勉强,也别委屈。”
沈知音觉得自己听懂了,却仍旧没法下定决心。
“这样真的行吗?”
方白羽微笑,“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?”
沈知音最后也没能给方白羽一个肯定的回复,却在离开后,直接让司机送她去了霍斯年所在的医院。
病房里,霍斯年被保镖通知沈知音来了,猛地拔掉针头就要往外冲。
“躺好!”
刚走到门口的沈知音看到这幕,下意识吼了句。
霍斯年一秒躺下,乖得不得了,期间视线落在沈知音身上就没移动过。
“知音,你真的回来了,我没有做梦吧。”
沈知音走到病床边站定,闻言沉默了几秒才道:“嗯,我回来了,不是梦。”
霍斯年伸手试探性的握住她的手,沈知音没有拒绝,温热的触感让他彻底相信了沈知音完好归来的事实,不由咧开嘴傻笑起来。
沈知音简直没眼看,她嫌弃的偏过头,深吸一口气,决定速战速决。
“霍斯年,我病了,想去你家里养病,养好就走,行吗?”
霍斯年瞳孔骤缩,想也不想就道:“行,当然行,你愿意来,我求之不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