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得终于恍然道：“所以你说队长.......他就是我......我就是他？”
“没错！”
摄魂幡幡面一震，声音先是笃定无疑，继而却渐渐低落下去地道：“只是……圣主千算万算，却未料到，我的力量在数万年磨损之下，早已日渐不支。”
说到此处，他如同在沉浸往昔，语声里透着几分苦涩地道：“为了成全圣祖遗愿，我往往透支本源，只为令种子得以更快成长。”
“但可惜希望愈盛，失望亦随之愈烈……直到队长那一世，我已伤痕累累。那时为护他穿越虚空，送你最后一程，我几乎以为，那就是我能为圣祖做的最后一件事。”
言至此处，幡面低垂，森寒阴风竟似带了一丝颓然，宛如连岁月都在此刻为之一黯。
千云生心神暗震，好似有寒意自骨髓深处透出。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这才真切体悟到“圣主”二字背后所承受的沉重。
但他仍旧低声开口，带着未解的疑虑地道：“可若真如你之所说，我等的一切皆在仙人俯视之下，那你就不怕……或许未来某一日，我也会被那一瞳盯上，甚至抹杀？”
“若是那样，到时这一切，又岂不成空？”
这一次，摄魂幡却并未立刻冷笑，而是沉默良久，声音反倒透出几分出乎意料的诚恳地道：“哼，我本来并不看好你。”
“正因如此，我才一直沉默，未曾现身。哪怕你陨落，我也可借此积蓄些许力量，去寻下一个种子。”
它话语至此，幡声忽地一顿，竟带着几分低叹地道：“只是……没想到你竟能一路走到今日，尤其是这圣祖令的残片也能被你寻来，竟让我生出了久违的希望。”
“未来如何，我亦不敢妄言。但我却知，你若能继续低调收敛，或许恰恰才是不被窥见的正途。”
“至于若有一日，你真被那高处的目光抹杀……到那时，我想也我该恢复不少元气。那时你若有遗愿，我自会尽力替你完成。”
幡声落处，不似往常阴寒，反倒透着一丝沉重与稀罕的庄肃。
千云生也未曾想到，摄魂幡的答复竟是这般。这也令得他一时沉默，心头隐隐发凉。
是啊......万间牢室，皆为透明，谁又敢断言自己下一刻不会被那高处的一瞳盯住，随手抹去？
然而正是这答案，却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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