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十点左右才会结束,夏德和多萝茜打算等到她们回来再回家。
在门口看着马车驶向缓坡下被煤气灯照亮的城市时,多萝茜才询问夏德:
“今晚你有别的计划,还是继续我们的课程?”
“当然是继续课程。”
夏德回答道,随后又抬头看向了天空:
“有乌云飘过来了,今晚恐怕要下雨了。”
自从命运之战结束后,大多数的周六夜课或者说是约会,都是由多萝茜和蕾茜雅一同和夏德进行。只是现在多萝茜和蕾茜雅被暂时禁止相互接触甚至靠近,所以夜课便又恢复成了由多萝茜独自一人进行。
薇歌借出了自己的书房,在书房里坐下的时候多萝茜还再一次询问夏德:
“我和蕾茜雅,以后应该不会永远不能再见了吧?”
“当然不会,这段时间过去了应该就好。就算无法自然恢复,我也会找些血肉方面的研究专家帮助你们解决问题。”
多萝茜歪着头笑着:
“那么这位专家是谁呢?薇歌的母亲,那位女炼金术师吗?”
夏德并没有否定:
“这也是一种方案,那位佩姬·勒梅女士在某些方面的道德观可能存在问题,但至少她的学术水平还是值得肯定的。”
除了那位勒梅女士以外,梅根和奥黛丽的先祖拉普拉斯·霍华德也在夏德考虑的范畴中。虽然对方死了,但夏德又不是第一次去寻求死者的帮助。至于要如何说服对方帮助自己,夏德对于自己的口才还是很有些自信的。
多萝茜继续按照原定的教学计划进行今天的夜课,上一周她和蕾茜雅在泰拉瑞尔河的游轮上,以强盗们的角度和夏德进行了分豆子游戏,让夏德体会了贪婪。
这周的计划则是以那位旅人,也就是动物视角中的猫头鹰的角度,让夏德去思索如何制定公平的游戏规则,如何在面对绝境时抓住机会为自己谋取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