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确定了。
面上不显，可内心里，袁进几乎确定，自己不会活着离开了。
“不说？”金成的眉眼凝成了一条线，他也不与袁进纠缠。
而是对身后的蒙面护卫道：“去带两个过来，让他看看。”
蒙面护卫点头，便离开。
不会儿，蒙面护卫带来了一个腹部隆起的少女，一个青年男子。
“不，不，你们放开我，求求你们放开我……”
少女脸色不怎么好，她的肚子看起来算不得大，但一眼就能看出来像是怀孕的样子。
不管他们如何哀求，没有人在意，更没有人回应。
襄绿看到这儿，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袁进也一样。
直到蒙面护卫把少女和男人绑在一起，忽的听到活人的声音传来。
“冉公子。”
这声音尖锐，像个太监。
襄绿顺着声音看过去，眼眸瞬间闪亮起来，来人是小康子。
她呜呜呜的，看着小康子发出嘤嘤的声音。
金成见状，拧起了眉头。
待小康子走过来，金成问道：“你莫不是认识康公子？”
小康子，原名康元宝。
他也看向襄绿，微微摇头，“不认识。”
襄绿更激动了，满眼都是求救的样子。
金成把她口中的布条拿开，襄绿求道：“小康子公公，救救我，求求你救救我……”
在这种阴暗的地方遇到熟人，吓得小康子一跳，但是又想，到了这里的人，根本没有人能活着离开，所以又放心了些。
金成道：“这人，康公子可认识？”
康元宝摇头，“不认识。”顺便把布条又塞进了襄绿的嘴里。
襄绿抵死不愿，“小康子公公，您不认识我，可我认识你，当年我还在宫里时，曾见过您好几次面……”
小康子厌烦的瞥一眼。
襄绿被噎住，只好苦求着，“金成，我怀的可是你的儿子，你怎么能这样对我……”
“实不相瞒，怀了我儿子的女人不计其数，你不过是其中一个。”金成看着刚刚被压上来的少女，“她也怀了我的孩子，你也怀了我的孩子，难不成个个我都要放了？”
被提及的少女，看着金成，满眼都是恐惧。
哭泣，咒骂、浑身颤抖。
此时，襄绿的绝望达到了顶峰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成了金成迫害的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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