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。
那不是愤怒,不是悲伤。
而是一种……仿佛看到了宿敌的,冰冷的“战意”。
“陈三生,”他忽然回头看我,“你之前问我,存在的意义是什么。”
我愣住了,点了点头。
“现在,我告诉你。”
他指着血色的京城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在这样一个注定被‘吃干抹净’的世界里,我们能做的,就是在那只‘黑手’伸过来的时候……”
“咬他一口。”
“哪怕崩碎了我们所有的牙,也要让他,感到一点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