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了,他只想要报复,只想要活下去!
“来人!!”他声嘶力竭地咆哮。
“给朕把布兰科叫来!立刻!马上!!”
……
张任走进国王寝宫时,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。
地上是电话的碎片,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散落着被扫落的文件和瓷器。利兰国王像一头暴怒的狮子,正坐在王座上粗重地喘息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陛下。”张任微微躬身,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与周围的暴戾气氛格格不入。
国王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,死死盯着他。
“布兰科!”他的声音沙哑而尖锐,“明天!明天就是亨利给我的最后期限!你告诉朕,凶手呢?!你抓到凶手了吗?!”
他像一个溺水的人,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。
张任看着他疯狂的样子,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怜悯,但更多的,是掌控一切的冷漠。
他向前一步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国王耳中,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。
“陛下,请息怒。”
“我当然已经抓到了凶手。”
国王的喘息声一滞,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。
张任微微一笑,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和绝对的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