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擦汗，但他的目光，始终没有离开球场另一端那个身穿6号球衣的身影。
他的脑海中，像放电影一样，快速回放着开场以来詹姆斯的每一个回合。
不对劲。
确实不对劲。
今天的詹姆斯，和他记忆中那个更喜欢组织串联、追求合理选择的球员完全不同。
今天的他，身上带着一股子“莽”劲。
那不是战术，而是一种纯粹的意志宣泄。
就是要往里打，就是要碾着你打，就是要用最原始、最野蛮的方式，把你的防线凿穿！
吕喆环顾四周。
开场时还满脸轻松、挥舞着助威棒的名流和球迷们，此刻都收起了笑容，一个个表情凝重，眼神里透着紧张和不安。
身边的队友们也是如此。
尤其是伊戈达拉。
他正低着头，大口喘着气，脸上写满了自责。
作为球队花大价钱交易来的防守核心，开场就被对手的头号球星打成了筛子，这对他来说，是一种耻辱。
“教练，”伊戈达拉主动找到了麦克·布朗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们必须想办法延误他，不能让他这么轻松地起速。或许我应该提前站位，逼他走另一侧……”
他还在焦急地和教练讨论着防守细节，试图找到那个理论上存在的、能够限制詹姆斯的办法。
吕喆默默地听着，然后走了过去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很难。”
他只说了两个字。
伊戈达拉和麦克·布朗都愣了一下，意外地看着他。
在球队最需要信心的时候，作为核心的吕喆，竟然先说出了丧气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