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姑娘交到女学。
女学还因此扩建了宿舍区,专供这类学生居住。
女学除了教会姑娘们谋生的本事之外,也在潜移默化的向大家传达女子互帮互助的理念,这几年下来颇有成效,也算是好事一件。
齐圆听的眉眼弯弯,感慨了好几句这样真好。
宫人告假都有限制,齐圆酉时便要返回宫中,走时被崔清漪塞了一个大包袱在怀里:“里面是你爹娘托我带过来的衣物鞋子,还有些吃食,还有一些是你师傅给你的,自己在宫里要一切小心。”
即便是聊了这么久,可分别的时候崔清漪还是觉得有好些话都没来得及叮嘱,只能站在驿站门前,朝着齐圆离开的街道瞧了又瞧。
周砚修带着自家娘子到的时候,还以为崔清漪这是收到了消息专门等他们呢。
可转瞬便知道自己自作多情了,毕竟他很确定崔清漪不会因为看见他激动的哭了。
崔清漪年纪渐长,这眼窝子越浅,瞧着齐圆离开没忍住红了眼眶。
好巧不巧的这一幕就让周砚修碰了个正着,若是几年前她必定不去理会这人,但如今时移世易,当初那股子被算计的愤愤不平好像早就没那么强烈了。
没等崔清漪想好怎么和周砚修打招呼,一道清脆中带着几分娇憨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