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回来还没进城就先瞧见了独树一帜的鸿雁茶楼。
有了好奇心便格外的关注,一来二去的就听邻居们说什么秦腔,有人还能咿咿呀呀的来上两句。
老先生去听了一场秦腔便彻底爱上了,在鸿雁茶楼里连听了好几场戏后,老先生便觉着自己的荷包瘪下去的 速度着实快了那么一点。
主要是这茶楼实在不正经,先不说茶怎么样,单是那日日不重样的糕点,就花了老先生好些银子。
老先生一想这不行啊,坐吃山空什么的难免叫人心生焦虑,遂抱着试一试的想法问了茶楼掌柜自己能不能也在这里登台表演。
瞌睡来了递枕头都没这么精准的。
崔清漪看了一场老先生的表演,也是终于能明白为什么古人很痴迷说书这种表演,那个在台下平平无奇的老头,台上醒木一拍便立即换了个人一般。
字正腔圆,精神饱满,文化典故 ,古今造化信手拈来,十分能带动观众的情绪,让台下的看客情绪跌宕起伏,乃至于久久不能平息。
满月不傻之前大抵是个十分活跃的性子,进了包间便左看看右看看,摸摸屋内的摆件又伸手去晃崔清漪坐着的宽大的椅子。
崔清漪养孩子大抵是十分宽容的那种,任由满月在不大的包间里跑来跑去也没有不满,还是陈妈看不下去在满月推开包间朝外的窗户时将人拉住了。
“满月乖,外面下着雪呢,开了窗仔细着凉。”
满月活泼归活泼,但不是闹腾的性子,陈妈说了不许便乖乖回来,被安置在崔清漪身边坐下,崔清漪随手抓了一把花生递过去 ,满月的所有注意力便全集中在那些花生上了。
茶楼的掌柜是崔清漪后来聘回来的,是个读书多年明白许多道理却和官场无缘的中年年书生,自打来了茶楼也是兢兢业业。
知道今日东家要来听说书,早早的便让人将留给东家的包间打扫干净,放上了炭盆。
眼下更是亲自上来询问:“东家,您要喝点什么茶,今日后厨供应的有翡翠糕,红豆酥,山楂糕给您每样来一点?”
崔清漪笑了笑:“今日难得悠闲又是初雪,不喝茶,让田婶温上一壶黄酒,上些好克化的糕点。你自去忙你的,我这里有需要再去招呼你。”
崔清漪这东家大概是掌柜的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