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,一手看向钱夫人,“钱夫人,我家姑娘是由圣上金口玉言和崔氏断的亲,你如今还在此处一口一句那人是我家姑娘的亲娘是何居心,是对圣上不满还是说你也同袁氏一样,仗着自己养了姑娘一场,便是她剥皮削骨的还还嫌不够?”
话到这里,蒟蒻意有所指的瞧了瞧钱夫人身后的面上臊的通红的姑娘,只见其通红的脸色又瞬间变得刷白。
蒟蒻并不是诚心要给一个半大的小姑娘难堪,只是当日去槐花巷闹着要退学的人当中,数这钱夫人最不是个东西,口口声声数落她们姑娘不孝,什么难听说什么。
当日她顾忌着官府的人在,不和这人计较,没想到妇人脸皮这么厚,竟然还敢上门来。
被蒟蒻呱唧盖了顶大帽子在头上,又听对方似是有意在离间她和闺女的关系,钱氏脸皮神经质的跳动几下,立刻撇开眼反驳,
“你不用给我扣这么个大帽子,我当时就是被人蒙蔽了,如今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你让崔先生出来,我知道她对我心存怨恨,但只要她能松口让我闺女入学,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蒟蒻诧异 的挑了挑眉,从前姑娘说东平县卧虎藏龙她还没什么感觉,今日也算是在钱夫人身上见识到了,这人转嫁责任的手段实在是高明。
没看钱夫人的闺女这会儿已经眼眶含泪,满脸感激的看着自家亲娘了。
这样子倒显得她们得理不饶人,为难人家娘两个。
崔清漪坐在屋里看完了全程,她同样也对钱夫人此人刮目相看,就是想不明白这人怎么能如此矛盾,按理说这样的聪明人通常都是不喜欢痛打落水狗这一套的。
趴在崔清漪脚边的旺财听着外面的吵闹声有些毛躁,对旺财来讲女学是它和崔清漪蒟蒻除了槐花巷的第二个家,因此对这里产生的一切不和谐因素都会让它焦躁不安。
眼看着有些看热闹的人已经快被钱夫人煽动了情绪,崔清漪顺了顺旺财的脖颈毛,示意它稍安勿躁后才领着它出了门,今日她本是不打算在女学露面的。
东平县第一个被皇帝圣旨册封的乡主含金量还是很高的,崔清漪一出现人群中便猛地一静,而后自动自发的开始行礼问安。
“乡主金安.....”
崔清漪虽是半路出家的乡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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