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问天书院群山腹地，一座僻静的洞府之内。
沈川盘坐在蒲团之上，洞府内灵光微微闪烁，将他的面容映照得半明半暗。
他的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，仿佛世间万物都与他无关。
石破天惊般的沉默在洞府中蔓延。
石惊鸿和涂山海棠分立左右，两人都是仙姿玉容、倾国倾城的太清境女修，平日里一个冷艳如霜，一个妖娆似火，可此刻她们的表情却如出一辙，都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震动。
沈川缓缓睁开双眼，那双眸子深处没有半分波澜，只有一片死寂般的冰冷。
"这里没有我要的东西。"
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"天问书院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"
石惊鸿微微一怔，随即眼底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。
她跟了沈川这么久，自然知道沈川说出这句话意味着什么，不是商量，不是提议，而是决定。
涂山海棠则是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嗜血般的笑意。
她最喜欢的，就是沈川这种干净利落、斩草除根的行事风格。
沈川站起身来，负手而立，目光透过洞府的石壁，仿佛已经看到了天问书院那座恢弘的问天阁。
"你们合力把天问书院的太清境院长灭杀了吧。"
他顿了顿，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
"我用道衍图把天问书院彻底抹除。"
他转过身，目光从石惊鸿和涂山海棠脸上一一扫过。
"和乾坤殿合作的宗门，被我发现那就只有覆灭一条路。"
最后几个字落下时，洞府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数度。
石惊鸿和涂山海棠互望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全新的认知。她们一直知道沈川狠，但此刻才真正意识到，沈川的狠厉，远超她们的想象。
在他眼中，一整个传承万年的修仙宗门，说灭就灭，甚至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。
这不是狂妄，这是绝对的实力带来的绝对的自信。
而就在此时沈川身上灵光骤然一闪！
那灵光并非寻常的灵力波动，而是一股极其古老、极其深邃的气息，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蛮荒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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