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以让任何道祖重伤。
而他沈川他从来不怕死。
在绝境中搏命这一点上，沈川倒是有一股彻头彻尾的亡命之徒的劲儿。
那种劲儿不是装出来的，是骨子里的。
从他在人界、灵界一路杀上来，到中央仙域步步为营，再到如今太一境中期便敢与太清境强者周旋。
他走的每一步，都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想明白了这些，沈川便不再多想。
他脱下蚀天盟披风，将其连同藏墟晶汇一起收入储物戒指，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密室的七重禁制，确认没有任何遗漏后，才站起身来。
是时候去见永夜书院的人了。
沈川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传音玉简，注入神念，给永夜书院大长老叶未央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晚辈沈川，已返回书院，随时可候大长老接见。”
消息发出后不过片刻，玉简便微微震动，叶未央的传音回了过来。
“既然回来了，就到永夜殿来吧。
院长在闭关，我先看看你修为如何了。”
叶未央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，听不出太多情绪，但沈川能感觉到，这位大长老对于他返回书院这件事，倒是挺满意的。
至少没有怪罪他这些年不归的意思。
沈川收好传音玉简，略一收拾，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，他本就轻装简行。
便推开密室的门，穿过通道，走出了洞府。
夕阳已经沉到了山峦之下，天边只剩下一抹暗金色的余晖。
永夜书院的山峦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沉静，远处偶有几点灵光闪烁，那是巡夜弟子在例行巡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