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和后怕。
石达开的视线微微下移，又看到了韦昌辉身上刚刚干涸不久的血迹。
石达开的视线突然模糊了一下，脑海中浮现出了许多画面。
一片废墟的东王宫，路上经过的诸多大门敞开的人家……
石达开下意识地转头，从大堂往外看去。
地面上还躺着几十具刚刚死去的尸体，一众北王府的士兵们正在兴高采烈地搬着搜集到的战利品往外走去。
石达开叹了一口气，郑重摇头。
“韦哥哥，你已经误入歧途了。”
“听我一句劝，现在立刻去天王宫负荆请罪，一切还有转机！”
韦昌辉没想到石达开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回答，一时间愣住。
过了几秒钟，韦昌辉脸上露出怒容。
“你不相信我的话？”
“天王不会放过我们的！”
石达开继续摇头，叹息道：
“天王不是一个好杀的人，这些年来我亲眼见证过。”
“韦哥哥，你想要把责任都推到天王身上，但所有人都说是你将城里上万无辜性命屠杀一空。”
“我没办法相信你。”
韦昌辉双眼眯了起来，冷冷地开口道：
“你不信我？我们是一伙的！”
“天王想要把我打成贼人，你若是不跟着我一起拼命，你很快也会变成贼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