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空洞地，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一旁的刘刚，则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地，站在那里，低着头，努力地，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。
办公室里，郑泽林才缓缓地，转过头，看着身旁的刘刚，声音平淡地，仿佛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一般，问道：
“刚才……电话里说的，你……都听到了吧？”
此话一出，刘刚的心，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连忙摇头，脸上挤出一个比窦娥还冤的无辜笑容，说道：
“没有，没有。老板，您刚才打电话的时候，我……我离得太远了，什么……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郑泽林闻言，却只是冷笑一声。
他看着刘刚，说道：
“刘刚啊，你知不知道，当初……我为什么会看上你？当初跟着我一起出来混的兄弟，没有一百，也有八十。可为什么，最后我只选了你一个人，来做我这金鹏集团的副总？”
刘刚一听这话，立刻就点头哈腰地，说了一大堆诸如多谢老板提拔、没有老板就没有我刘刚的今天之类的，感恩戴德的废话。
郑泽林却只是不耐烦地，挥了挥手，打断了他，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
“是因为……你聪明。”
他又站起身，走到刘刚的面前，伸出手，不轻不重地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继续说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