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胡立新问:“那怎么办?”
李全胜则摆了摆手,称:“老胡刚才分析的一点应该是不错的,这小子要去玩的地方不在赵家集,那一定在赵家集不远的地方,要不然这小子也不会跑到赵家集来。”
他拿着烟,弹了弹烟灰,目光带着一丝洞察:“但还有一种情况,你没猜到。”
“老胡,还有一种可能,”李全胜语气变得兴奋,那是对能破大案子的兴奋,“那就是,赵家集这地方有接头人,可以带这小子去那种好地方。”
但这兴奋来得快去得也快,他指着胡立新,略带责备:“老胡,你处理方式太粗暴,这小子估计现在也没心思了,说不定要打道回府。”
胡立新有点冤枉,昨天处理事情的时候,这小子撒腿就跑,他胡立新还以为这小子身上藏了什么违禁品,要不是仔细搜了一下这小子,他也不可能猜出来这小子的目的。
此刻李全胜倒怪起他来了。
胡立新刚想解释,但李全胜却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:“但是我有一个办法,能让这条鱼带着我们找到窝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