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起该如何称呼她。
被裹挟着不知奔涌了多久的距离，周通忽然觉得脚底一沉，重心稳定了下来。
河还是那条河，没有发生任何变化，好像只有他发生了改变。
“我的分量变重了，莫非是来自这些记忆？”
他自言自语道，越想越有可能。
他是一个失去记忆的人，而帝君，则仅剩一缕残魂，早就丧失了对万事万物的锚定，所以才无法攀登天梯，被法则之力轻轻一吹就横飞了出去。
如今，他在这条河中经历数世，仿佛过了几百年，终于多了些许厚重。
而且他还能清楚的感觉到，自己的精神力进一步恢复了，细细算来，大概有准帝七重境的层次。
“还好，这里的时间跟外界完全不同，否则的话，我早就完蛋了。”
小零告诉过他，他只有两天的时间恢复精神力，若是过期，整个人都会被瓦解，遁入虚无，永远不复存在。
然而在这条河上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，行走的人才是唯一的里程碑，一切都被固定了下来。
“这条河究竟是什么来历？”
他心中升起了疑问，可以肯定，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存在，应该是某种至高无上的道则，即便他脑海中的知识被完美的保存了下来，依旧没有任何头绪。
“嗡。”
忽然间，前方发出了一阵鸣颤，紧接着，明亮的光芒赫然的爆发，刺眼夺目，耀得他几乎睁不开眼。
“有什么东西…”
周通轻舔着嘴唇，心跳的极快，罕见的展露出了紧张的情绪。
他觉得，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。
没有丝毫犹豫，他迈开脚步，在滚滚的河水中奔跑，向着那发光的方向。
随后，周围的景象再度发生变化！
睁开以后，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小屋中，只觉得更熟悉了，好像自己在这里生活过。
“喂…你真的要走吗？”
好听的声音从身畔传来，充满了温柔，还有依恋和不舍。
周通像是触电了，猛转过头去，看清楚来人之后，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“是小零啊，你怎么在这里，这是哪呀？”
“小零…是谁啊？”
女孩微微发愣，上下打量着周通，脸上的哀怨都淡了几分。
“你不就是小零吗！”
周通也愣住了，难道是自己认错了，不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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