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。
他看完信后,用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像是已从那封被反复翻阅的信纸里读出了比文字本身更久远的东西。
“这对兄弟不是今天才结怨的。他们那个爹把地分给他们那一天起,这道梁子就已经结下了。老二等了二十年才动手,说明他一直在等这个机会。调停,恐怕没有用。”
朱和壁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那父皇觉得该怎么办?”
朱兴明说:“先调停。调停不成,再另说。可你要做好他调停不成的准备。”
朱和壁点了点头。那封来自汨罗国的信被收进了一只专门放置藩属国文书的匣子里,和之前的几封放在一起,像是一道尚未回音的口信,正在等待一个更确定的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