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,也没证成玄丹,白白暴露了所有人行踪。”
“死路三条,活路……没有。”
“你们可愿意?”
话音落下,石室也沉寂如坟。
望着周遭修士面容,陈淮也只当他们畏惧生死,正想说些宽慰的话,却陡然有一道声音从角落响起。
“陈叔。”
说话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瘦削男人,姓赵,却并无名字,大家便都喊他赵三,如今不过化基初期,乃是陈淮数十年前从一个崩塌洞窟里挖出来的可怜人。
其蹲在石壁下,搓着手臂上的旧茧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“还请您等一等。”
陈淮闻言一愣,便见赵三抬起头来,灰蒙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只有一双眼睛明亮无比。
“化基修士寿三百载,您如今不过八十,还有二百多年好活。”
其顿了顿,随后坚定开口:“我的意思是,还请您再等一等。”
“等我们都修到化基巅峰,再去求证。”
此话一出,石室再度死寂,陈淮更是顿在原地。
而赵三则继续开口,激昂澎湃:“您一个人冲,那是三条死路。”
“那我们一块儿冲呢?”
“如今有三十七人,且还发掘了不少仙缘子,往后若有十人修到化基巅峰,那便十人同日冲击玄丹。”
“血道同荡,气血汇涌,动静必然胜过一人,那尊存在也不可能视若无睹。”
“一人不成,那便十人来;十人不成,往后还有希望。”
“我就不信这牢笼是铁铸的,永远都砸不开。”
说着,赵三紧攥攥拳头,骨节咯吱作响。
石室无声几息,角落里又有一道声音响起。
“赵三说得对。”
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但却沙哑干涩,像风刮砂石。
其名叫孙禾,五十七岁,修为也是化基初期,更是陈淮早年找到的老人之一。
孙禾靠着石壁盘腿坐着,双手搁在膝头,臂膀血痕隆起,暗红纹路自手腕一路蔓延胸膛,显然也为血道侵蚀严重。
“陈叔,你怕我们惜命。”
“但这地方,命本来就不值钱,那些黑水渠边上,每天踩死、饿死、打杀的,多了去了。”
“我们同他们的区别,不过是清醒着活,还是浑噩着死。”
“既然醒了,既然决定要以孱弱之躯打破这牢笼,那就急不得,必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