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蓝色的眼珠转了转，又抓起三只小鬼用力砸出油画。
一只飞向魂瓶。
剩下两只飞向陆非。
嗷嗷嗷——
小鬼的嚎叫顿时响彻整个画室。
飞向魂瓶的小鬼堵在瓶口，布满瘢痕的小手抱着瓶子，锋利的小嘴张开，拼命撕咬瓶子。
而冲向陆非的那两只，一落在陆非身上，同样张开嘴巴。
歪斜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，表情兴奋残暴，仿佛要啃断陆非的脖子。
陆非两只手都不空，看起来已没有余地应付这两只小鬼。
“陆非哥哥！”苗素素顿时着急起来。
她的蛊毒对付人还可以，对付鬼就不行了。
这算是蛊毒唯一的弱点。
不过她很聪明，立刻提起功德盏靠近陆非。
被这昏黄的光芒一照。
两只小鬼就像被火烤一样，小而狰狞的身体开始融化，那口锋利的牙齿也变软了。
“素素姑娘，不慌！”
陆非不慌不忙，肩膀上耀眼金光闪过。
龙鳞爆发。
两只小鬼身体一僵，直接被这股力量震翻在地，吧唧一声摔成一滩混合着油脂的烂泥。
与此同时。
卡在瓶口那只小鬼也被魂瓶吸进去了。
“看来是我多虑了，这些小东西对陆非哥哥造不成威胁才是。”
感受到危机解除，苗素素笑了笑。
“素素姑娘过奖了。”
陆非看了一眼地上的油脂，眉头微皱。
“这些油脂是尸油，传闻中那传教士将婴孩体内的油脂提炼出来，不光用来做肥皂，还将其掺在颜料里作画。”
“可见这些油画，全的加了尸油的画。”
“婴儿油？”苗素素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，神色中并没有什么动容，随后露出一抹嘲讽冷笑。
“看来外国的人也没有什么高尚的，作起恶来一样的残忍狠毒。”
“陆非哥哥，这些小鬼挺可怜的，超度了它们吧，省得它们日哭夜哭，吵的人不得安宁。”
这些小鬼们已经沦为怪物，陆非自然不会心慈手软。
他将魂瓶对准油画。
不过圣母缩回了油画当中，不肯出来了。
那些小鬼们躲在了她臃肿的身后，只露出半个小脑袋和一双阴冷的眼睛。
画像静止。
魂瓶捕捉不到鬼魂，自然无法将其吸收。
“躲着不出来了！”
陆非盯着油画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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