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明的实验间接害死的儿童。
如果不是她想问他一些东西,
乔念揪住他衣领:“我说过。讲道理你们听不懂,我也略会一点手段。”
文特尔面如死灰。
他在巨痛中,面色灰败畏惧地看着女生,嘶哑着嗓子:“你想问什么。”
“呵。”
乔念由衷发出了冷嘲的嗤笑,又瞬间回落。静静地看着在痛苦中畏惧、哀求的老头儿,只觉得荒唐极了。
你看蛤。
他们把‘崇高的理想’挂在嘴上,奉为神谕。好像为了‘理想’杀再多的人,做再多的恶,都无所谓。
但是别人的牺牲可以,真让他们为‘理想’牺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