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此刻，在杨南天这含而不露、却又如同实质般的怒火面前，他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一只蝼蚁，卑微到了极点。
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，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，仿佛只要一动，就会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碾碎。
死亡的阴影如同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，瞬间笼罩了他。
他毫不怀疑，只要自己的下一个回答不能令对方满意，下一秒，那锋利无比的刀锋就会落在自己的脖子上，让自己身首异处，结束这看似风光却又在此时无比脆弱的一生。
“有！有线索！”
陈东海的声音像是被寒风裹挟着，发颤得厉害，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。
他慌忙将手伸进唐装的内袋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摸索着，好不容易才掏出一张微微褶皱的照片。
由于内心的恐惧如潮水般翻涌，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，那照片也跟着在他手中晃个不停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镇定些，而后恭恭敬敬地将照片递了过去，声音带着几分哭腔。
“杨……杨上人，官方渠道虽然受阻，就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挡住了我们探寻真相的路，但我另辟蹊径，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，排查了杨家他们近期……近期可能结怨的所有人。”
“其中，这个年轻人的嫌疑最大！”
“我们查到他们之间曾有过激烈冲突，那冲突就像一场暴风雨，激烈而短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