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神韵。
他心中一动，屈起手指，轻轻地在画框上叩击了几下，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店内格外清晰。
“而且这绢本的经纬密度，分明是现代机制绢。”肖晨的声音不大，但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，瞬间激起了千层浪。
店内原本安静的氛围骤然变得死寂，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正在擦拭一只明代青花梅瓶的老店员，手猛地一抖，差点让那珍贵的梅瓶从手中滑落，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，看着肖晨，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排队的藏家们也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般，呼啦一下围拢过来，将肖晨和少女围在中间。
有人迅速地举起手机，开始录像，想要记录下这可能引发轩然大波的一幕。
有人则交头接耳，小声地议论着，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。
柜台后，一位原本闭目养神的老者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眼神浑浊，但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芒，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。
他紧紧地盯着肖晨，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“放肆！”少女被肖晨的话彻底激怒了，她的脸涨得通红，像一只被惹怒的母狮子。
她一把抓起桌上的一只青瓷茶盏，用力地摔在地上。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，瓷片四处飞溅，有的碎片甚至溅到了肖晨的脚边。(本章完)